2007年3月2日

昨天小股災。

我肯定不是什么專業分析人員,歷來炒股的結果也只是打個平。
因為自己不是那類會花時間鑽研股市動向的人,故已久未涉足股市。

股災前兩天,乘火車時偶然聽到別人談論股市(非故意偷聽,只是那人實在太大聲了)。某個男人在跟朋友討論投資心得,突然向朋友推介,說:

「有隻股我注意好久啦,這幾天正在跌,是入貨的好時機。其實前一陣子報紙專欄也有說在xxx價位就可以買,它現在的價格比那個價位還低,一定有得賺。xxx...xxx...(省略一大段),呀,忘了告訴你,那隻股叫做西銅。號碼是......忘記了,你自己去查吧,反正是西銅。」

自問我雖沒研究股市,報紙還是有看的,可就從沒看到什么廣西銅,江西銅業倒是聽過。因此,我很注意地再聽他講,但講了半天,還是「廣」西銅。回來,上網查了查,也確實沒有什么廣西銅的公司上市,那位老兄指的應該是江西銅業沒錯。

到此,不禁啞然,那位老兄自稱對此一股票「注意已久」,卻不知道股票代號,甚至於搞錯名稱,還介紹身邊朋友入市,是裝瘋賣傻還是別有居心,實在不得而知。但當如斯情況出現,股災也算是意料中事了。

2007年2月27日

LA之旅

新年,去了洛杉機十天。

十天,有一天半是在飛機上,兩天半是在汽車上。

剩下的六天,去了迪士尼、華納影城、星光大道,去了三藩市、大峽谷、拉斯維加斯。該去的都去了,能看的都看了,不用錢的都玩過了。

加州,天真的很藍,藍得令人目炫,藍得像塊佈景。
加州,陽光真的燦爛,耀眼得彷彿跟香港的是兩個不同的太陽。

雖然盡量省,錢還是花了不少,不過,真的值的。
如果可以花盡下半輩子的時間去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看看就好了。

重建

城市老了,就需要重建,否則就會變成廢墟。尤其是在香港這種寸金還未必能買尺土的地方,而又到了已無山可移無海可填的時候,去舊立新更是唯一的辦法。

然而,香港的舊區重建一直都遇到很多攔路虎,很多人視重建為一次發財良機,可以乘機向政府換樓兼要錢,樓要新要大要在市區,錢要搬家費、家俱費、感情補償費。給不足就死賴不肯走,弄得一些重建項目一拖就是數年甚至數十年。

有時候,重建不了也得怪怪政府內部的不協調。明明看著某些區某些街道早已破爛不堪,卻仍然批准某個地產商在那里興建新大樓。結果呢?一堆老舊房子里鑽出一橦金光閃閃的大樓來。既然有這么新的樓在,那一區自然也就不能拆了。

最近,反對重建的理由又多了一個,名為集體回憶。天星碼頭是集體回憶我不反對,維多利監獄是文物古蹟,我也很讚同。但那個舊警察宿舍就有點奇怪了,因為提出它有「集體回憶」的人的理由是:舊警察宿舍是起在以前皇仁書院舊址上的,它的地基是珍貴的。天哪,地基只不過是一些石頭,有什么記念價值嗎?就因為孫中山曾經走在上面嗎?真正的孫中山踩過的那些地板瓷磚早已不知所踨了吧,如果連他老人家踩過的土地都要保存的話,那應該進行一個全港考古調查,把國父經過的道路都封起來好了。

還有更令人咋舌的是,居然有些戰前樓宇將被例為古蹟。在人人希望生活更美好的今天,我們非得要記著那些苦難的日子嗎?那些十幾戶人住一個單位、十幾個單位共用廁所、十幾層樓沒有電梯、十幾橦樓日久失修的情況還要保留下去嗎?花錢去維護這些東西真的就值得嗎?那種非人的生活體驗,對今天的小孩有什么教育意義嗎?真的看了就能明白嗎?那種搖搖欲墜的樓房哪一天突然倒下,壓死了人,現在說要保留的人肯出來負責嗎?

古蹟是要保,但要保得有價值。我是很勢利,我認為如果香港到處都是廢墟一般、卻又沒什么文化價值的舊樓的話,還有誰會來香港?沒有新穎的商業大廈,有誰會在這里投資設立企業總部?沒有人投資,香港又如何維持金融中心的地位?搶不過台北、上海、東京、首爾、新加坡的話,你跟我又何以為生?當柴米油鹽都成為問題時,還有誰有空有錢有能力有心情去保護那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