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14日

情事

下面的話,其實我很擔心寫出來不大好,因為她很可能會看到。
但畢竟這些感情也是我生活的一部份,而且我希望自己能繼續暢所欲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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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多了,我的心情變了許多,我的感情沒怎么變。

我的個性中好像沒有“浪漫"。
我能明白它的意思,能感受它的氛圍,能理解它的產生構成,卻無法在自己的行為中體現。

去年這時候,我在尋找希望,在給予自己希望。
只要有一點點跡象,就算是自己牽強的想像,就能讓我充滿希望。
經歷了充分的虛幻、假像之後,在秋涼之前,我放下了希望。
因為在愛情上,我並不相信會有著所謂的“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”。

即便如此,因為一個約定,隱隱約約地,我還是有所期盼。
結果到了春天,我才發覺,那個約定的重點,只在於所約定要做的事,而不在於約定的人。

至此,我打算將“做不了情人,還可以做朋友”這句話作為我的真理。
然而,很快我就領悟到,它並不是絕對的真理。
在看《Mentalist》時,Rigsby 對著 Van Pelt說了一句話:
他說「很抱歉,我不會去參加你的婚禮了......我無法看著你嫁給其他人。」

這就是癥結所在啊。

只有當愛情已經不復存在了,才有再做朋友的可能。
我不敢說我的感情有那么深厚,“愛”這個字,於我而言,大過巨大,大得難以瞻望。
縱使有別,也僅僅是程度問題,可能我只需要多一點點時間,就能忘卻。
考試,給了我最佳的借口和機會,嘗試去疏遠我的思念。

然後到了今天,我覺得如果有的話的那個神,實在喜歡開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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